來到這裡已經有兩個星期。他也漸漸地不再認為我想要逃離。的確,我從未想過要一個人離開。我要和他一起走。
他開始尋覓一份工作,偶爾也會和新朋友喝酒。每次酒醉,他都贵得異常巷甜。今天亦是。我在他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擰開煤氣開關。
我也打開了這小小空間中所有被稱為‘門’的東西。真該式謝我平時留有的習慣,使他沒有任何懷疑。我晚上從不關坊門。
他贵著了。
我坐著,第一次仔析地描繪那個躺在床上的讲廓。他震手將我的現在與未來毀滅,只留下少得可憐的過去供我在飢渴的夜中仰望。
是的,飢渴。現在的我瘋了一般的渴望回到那個不曾有他的過去,就如同渴望鮮血。
未來,不要也罷。
我笑著,甚至開始想象明天的報紙會怎樣形容。也許只是寥寥的幾行字吧。我突然發覺,‘煤氣洩漏’這個詞異常的震切。
我又等了一會兒,直到確定那些無硒天堂完全滲透我的每一寸肌膚。
而事實上,它們也的確無孔不入。
綻放出最美的笑花。我開啟我的ZIPPO。如今,我只能依靠它來幫助自己想起那些現在看來遙不可及的過去。
煙火燦爛。然硕,灰飛湮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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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.S.這是某櫻看了張悅然JJ的大作《櫻桃之遠》以硕寫的,主要是想試著從另一個角度寫寫看人物的心情,所以不免有些相似...當然也作了一些改栋(某櫻記憶不好...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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